最后活下来了,其余什么也没剩下。
而眼下柳云仙脚底踩着的这朵骨莲
谢曲轻扫那莲花一眼,迟疑着自言自语道:这莲花的样子,怎么怎么有些像洛花宗沉莲长老的莲花座?
听见谢曲这样说,站在谢曲身旁严阵以待的另外三人便心中明了,各自默契地退后几步,纷纷远离开谢曲。
如今范昱状态明显不太对,要给他时间缓和,而柳云仙恰好还可以交流,不如就趁机与之多饶舌几句,拖延些时间。
况且现在只现身了柳云仙,庄永年还不晓得藏在何处呢。
湖底小屋中见到的东西不可信,天知道庄永年现在和柳云仙到底是不是一伙儿的。
至于为何不可信且看这一次试探的结果如何,便知当年真相究竟为何了。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思,片刻之后,谢曲负手在背,学着家中长辈训话那模样,仰头对柳云仙喊话道:云仙,你怎么能和客人这样说话?
语气很温和,虽然是斥,但丝毫不见责怪之意。
但就是这么一句温和问话,竟让柳云仙听得愣了一下,脚下重瓣骨莲的花瓣微微卷缩,没来由变小了一些。
随着莲花变小,空中漂浮那些琉璃片似的记忆碎片,凡是浸着血煞气的,一时都剧烈颤动起来,将柳云仙这会的思绪,搅得很乱,让他一时觉得自己还没死,一时又记起自己已经死了,一汪血水维持不住人形,哗啦一下全散在莲花心里,又一下从谢曲面前的湖面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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