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术, 还是等回去后再说吧。范昱担忧道。
但谢曲只觉手脚发软。他用尽全身力气才睁开眼睛,转头对范昱苦笑道:不是我要解,是它自己忽然松动了。
但究竟是因为什么松动呢?
谢曲歪着身子倚在范昱肩头,明明已是一缕鬼魂, 却仿佛倏地生出了活人的心。
砰、砰、砰!
谢曲捂住心口,眉头紧皱。
胸腔里是空的, 但谢曲分明听到了心跳声, 如擂鼓一般, 呼之欲出。
依稀仿佛是在很久以前,有另一个人也永远的被溺在水里了在他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被一群看不清脸的人封住铁棺, 沉进水底。
心头血、傀儡、点睛
谢曲茫茫然地低头, 心里忽然记起范昱在刚见到他不久那会,对他随口说过的一句话。
对了,这也是你教我的。范昱曾这么对他说。
是啊,原是他教给范昱的傀儡术,也是他琢磨出来用心头血为傀儡点睛这种邪门法子,只因为曾经
谢曲没来由将眉皱得更紧,摁在心口的右手,下意识攥紧了拳。
再之后,强行破开禁术的疼痛令谢曲脑袋一歪,就此陷入一场冗长盘杂的经年旧梦。
按理说,鬼魂本不会做梦,除非织茧,但谢曲却梦见了千年前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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