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不沾控制不住的, 容易惹麻烦,三不沾来路不明的,容易受利用。
而谢曲方才记忆中的那个黑袍,显然已经犯了忌讳了。
换句话说, 那黑袍似乎并非寻常的鬼怪,而是被饲养着的某种邪物。它身上怨气又重,来路又不明,只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受控制。
如果它真的已经摆脱束缚, 不受控制了,那还好说。
可如果它至今还在饲主控制之下, 却做出这种算计别人的事情
被养着的都已经这么厉害了, 养它的得是什么人啊?
因为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劲, 谢曲感到很后怕,再三权衡之下, 决定把自己过去三番五次偷偷跑去凡间那些事, 坦白给秦广王。
挨罚就挨罚吧, 总比知情不报, 真闹出什么乱子来好得多。
因为有谢曲和范昱先前的威逼利诱,程齐在回到地府后,只和崔钰一口咬死说赵夫人是不见了,不在赵府了,所以才没能接到。而崔钰查看生死簿,又发现赵夫人的名字确实已经消失了,便也没计较什么,挥挥手让程齐赶快还阳,魂魄别离体太久。
不是怕离开太久回不去,而是怕程齐家里那些人,早起发现程齐气息微弱,脉搏停跳,会把程齐直接当成死人给埋了。
至此,赵府的事就算是了了。谢曲和崔钰打过招呼后,带着范昱一块赶去第一殿,面见秦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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