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神,稍稍松了手上的劲道,黑袍,他能驱使黑袍。
仔细一想,刚刚那声含混的退下,一定就是他被缚大殿中时,推门而入的那个鬼脸。因为他虽然没听过那鬼脸开口说话,却能清楚记起他身上的威压。
那样铺天盖地仿佛要把一切都碾成齑粉的庞大威压,实在令人难忘。
话音刚落,便听范昱唔了一声,极轻的应道:难道是第五殿?是那边坐不住了?
听见范昱这么说,谢曲即刻摇头。
但这摇头的意思却并非不是,而是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了。谢曲说。
能有这种威压的屈指可数,如果真是第五殿,除了掌殿人本人之外,不可能还有别人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见过掌管第五殿的那位,也就是凡间传闻中的阎罗。
良久,谢曲方才边回忆边解释道:那位生得十分好看,比起鬼更像是个仙,脸上从不戴面具,也没有特别瘦弱,而且腰间还挂着一把配剑。
但是在大殿之中,勾勾手指便能令他痛不欲生的那个人,腰间却并无佩剑。
放眼整个地府,任谁都知道,对于他们这些不是人的东西来说,本命武器是绝不可轻易离手的,就如他手腕上缠着的魂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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