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去吃药,也不一定能把药吃完。
再有,范昱发病的样子实在太吓人,好像一具随时都能碎掉的泥偶,让魚x希櫝伽他不敢碰又不敢放,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这种煎熬实在很磨人。
好不容易把范昱安顿好,让范昱的脸色重又好了那么一点,谢曲这才转过身来,有心思问小婵话了。
然而一低头,却见小婵只在那半透的白瓶子里抱膝坐着,面上委屈巴巴的,不吵也不闹,反倒像是刚受了欺负似的,眼泪珠子不要钱一样往下掉,全然不似其他邪魔那般乖张肆虐,竟连点挣扎也没有。
谢曲吃了一惊。
老实说,纵使已经确认小婵是在救人,面对一只身怀累世怨气的枉死鬼,谢曲也没敢轻信,尤其是在他还刚刚耍过这只鬼的前提下。
可是现如今,瞧着小婵小小一只蜷缩在瓶子里,瑟瑟发抖的可怜样,谢曲忽然就有了一种自己才是那个大恶人的错觉。
真是如此可怜可爱的小姑娘,哪里是厉鬼,简直就像个漂亮的雪精灵。
尤其是她那两颗黑亮眼珠,更是奇特。
究竟该怎样形容呢
这么说吧,那两颗比玄晶还剔透一些的黑眼珠,在小婵还是常人大小时,一眼看去确实可怖,可在她像现在这样,只有巴掌大小时,一哭起来泪眼汪汪,清亮澄净如婴孩,看着便只剩下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