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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文老爷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待和敬重。

    换句话说,即便没有文老爷的逼迫,她原本也打算这么做的。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文姗去送死。

    更何况,虽然看不清,但她听见文老爷对她说出这些威胁之言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着的,攥着她的那双手,手心里也是一片潮湿。

    她知道文老爷其实并非表面上刻意装出来的那样无情,甚至还在最后关头,应了她轻唤出来的那声阿爹这便足够了。

    舌头是她自己剪的,因为她害怕。她打小便听人说,人死之后,到了地底下,就会向地底下的阴官诉说冤屈。她害怕自己到时会反悔,会将互换身份一事对阴官和盘托出,请阴官为她做主伸冤,让文老爷和文姗凭白背负很多的罪孽。

    可是河底实在太冷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那天,她怀抱巨石沉在河底,张着嘴却哭不出声,她忽然就后悔了,她化了煞。

    她意外得了些怨气,魂魄与整条河都融在一起,喜怒和天气变化挂上钩,从此变得仙不仙,鬼不鬼。她在河底无声地哭了许久,等再缓过神来时,百年难遇的暴雨已倾盆浇下,她大错已铸。

    她急得去梦里见水娘娘,却意外得知水娘娘其实是个骗子,压根就不会通灵。又因说不出话,状如厉鬼,被水娘娘误会是死不瞑目,已经修成了邪祟,想给自己找只替死鬼。为了稳住局势,安抚民心,水娘娘只好对外扯谎,一次又一次地给她送新娘子,希望她能就此罢手,答应收下这些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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