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他。
诸位,以往是我轻狂,日后必定潜心做学问,好好做人做事,再不如此。说完,他竟又举杯干了。
白十三抽了抽嘴角,觉得以他这样喝下去,明天也不必走了。
醉的都不一定醒得过来。
酒足饭饱之后,果不其然这位李姓书生醉得不轻。他被两个人扶着,临行前看到白十三也要走,不由问出了心中从先前就觉得好奇的一句话。
白兄初进京时,不少人对你误解颇深,说什么的都有,但我见你似乎从来不为所动
白十三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不等他说完,便反问道:我做错了么?
李姓书生一愣,回想起初进京的第一糟,明明是被接进来当嫡出少爷的,却让走角门
在场的都是书生,不论贫富,都是极重尊严的,要换成他们,那必然不能忍,白兄只是掉头就走罢了,换做我等,谁不得甩袖立马走人。
李姓书生也是道:确是如此,但当时并非人人这般想
即然我没错,那我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白十三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人该为杀人放火等为恶之事羞愧,却不必为着旁人的眼光而觉得自己不能见人。我即没错,那么管他人如何去说。
李姓书生一愣,紧接着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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