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目光往上走,再次停落到他的锁骨上。
那条“鱼”,跟他演草纸上的那一条很像。
他不曾记得余迟有过这样一的纹身。
这个纹身应该是他出国之后才纹上的吧?
可是他纹这个又有什么意思呢?
傅行不敢多想,也不愿意去多想。
只是抬手朝余迟身后伸过去,两人几乎近的要贴在了一起。
余迟心跳的很快,那人的手无意间的触碰他的腰侧。
“小行......”
“希望你别这么不检点。”傅行他声音很冷,可还是然后细心的给他整理好了浴袍,“就这么喜欢这个样子被那么多人看?”
他的话语间带着刺。
“没有,我只是太着急了......”余迟知道自己对不起他,在他面前说话就再也没有硬气过。
“呵,着急?你还挺有脸说这句话的。这两年里怎么没有见你着急过一次?”傅行沉着脸,看得出他心情并不是很好。
“我......我是生病了,我不能回去。”
“我现在不想听你这些解释,即使是因为这个原因,难道你就不觉得你这些行为,挺混蛋吗?”傅行也穿上裤子,抬手就握着余迟的手。
“走吧,出去吃饭。我眼睛看不见的事,是我装的,你懂我意思。”
“......懂。”余迟总觉得这两年没见,这个人的变化实在是太大,那个软甜可口的小学弟就这么性情大变了......
余迟一手拉着傅行一手拉开,就对上了佛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其实傅行和余迟在房间里说的那些话,他也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
可是似乎他现在接到的命令还是继续配合着余迟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