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了,但是千金难买后悔药。
“齐少爷并没有大碍,我给他开点退烧药,还有这是药膏抹在外面的。”医生心里也在暗暗吃惊,他想不到齐家少爷,竟然愿意为委身于人,他可不会认为是被强迫的,毕竟齐家的手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着他从药箱里掏出药瓶放在床头柜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看是清理过身体了,但是可能里面没清理干净,所以才会引起发烧,要不现在我帮齐少爷清理一下。”
听到医生说的话,云轻尘想也没想的就一口回绝:“不用了,我来。”然后他就把自己的态度,归为了对齐佑钰的内疚感作祟。
在他送医生离开时,孙勇正好拿着饭菜在摆盘,这时他才感觉到有些不对的地方,平时的4个保镖片刻不离身,“昨晚你们……?”想到了他也就开口去问,这是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并不在乎,毕竟不管怎么样,错误都犯了,再说下去也只是推脱责任而已。
孙勇那是听歌之雅意,立马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作为齐少的保镖,他也不可能去拆齐少的台,早已准备好的解释脱口而出:“昨天云先生喝的酒里被下了东西,我们去调查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否对先生有害。”
不管给的什么解释,都无法掩盖自己的错误,云轻尘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转身回卧室艰难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清理完身体,抹上药膏并将退烧药喂下去后,云轻尘自己也是一身薄汗,过程是十分艰难的,看着在水里荡开的一丝丝血痕,让云轻尘愧疚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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