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顾琛只是法律上的夫夫,但那也是夫夫啊,在他面前说顾琛的不是,这不就是在欺负他咸鱼不会翻身?是可忍,咸鱼不可忍!
不会啊,和顾琛在一起挺有趣的,别人觉得他闷,那是因为他不想搭理那个人。夏榆笑得一脸无害,特意强调了不想搭理几个字。他还记得自己上次只是无力地低声辩驳了一句不会,李青玉笑得一脸灿烂,继续阴阳怪气地挤兑顾琛和夏榆。
这次李清玉被噎得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
而上世看都不看夏榆一眼的顾玮,听到他的回答后,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榆,嗤笑一声,恐怕就只有有趣了吧?夫夫之间不是只有有趣就可以的,别的乐趣,你怕是没法领略了?
他一说别的乐趣,在场的基本都是成年人,都明白他在说什么。男人怎么可以被说不行呢?顾琛,也不知道你这隐疾是在怎么被传出去的,但是你不行,我知道就可以了,别人就没必要知道了,看在你我夫夫一场,让我来帮你振威名。
夏榆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腰,和顾琛结婚后,我早上都起不来上班,顾琛说让我陪他一起锻炼,加强体力,你说的是这样的乐趣吗,玮哥!最后那声玮哥叫得格外意味深长。
明白顾玮说什么的人,也明白夏榆说的是什么意思,夏榆听到顾琛姑姑的女儿噗嗤地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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