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察觉到肩膀上盖下一件衣服来。
李斯安动作一顿,想要不要爬起来,但是毅力没熬过现实,又被寒气催得朦朦胧胧缩成了一团,弄得一激灵。
他都想冬眠了。
他的手迷迷糊糊往外,寻着热源塞进齐婴校服里。
齐婴头转过来,并没有太大反对,右手还在握笔写字,左手将他的拳头隔着校服捧在掌心里,像捧着个冷炉似的。
习惯使然,李斯安下意识想往齐婴怀里爬,两秒后,想起他现在还是个人。
李斯安莫名怀念还是兽形的时候,那样他就可以直接睡在齐婴怀里了,一个天然暖和的窝。
但他现在这样,但好像也不是不行。他狐形的时候确实很小,但人形也不大。
李斯安一双狐眸朦胧抬了起来,上下丈量齐婴的尺寸,又丈量自己的大小。
他之前觉得齐婴太大了,但大有大的好处,比如说在齐婴上铺一层白绒毯就是一个绝妙的狐窝了,还自带火炉地暖加热功能。
李斯安的拳头往外推了推,齐婴抬眼:怎么了?
李斯安和他商量:你能让我躺在你身上吗?
齐婴的笔尖一顿,没留神笔从桌上掉了下去,但态度坚决:不行,这里是学校。
可是我好冷啊。
齐婴和他十指相扣,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手指一根根挤进他指根里。
李斯安被烫得缩手,他的私人领地意识很强,只是迟疑了一秒,小手已经被人紧紧抓在掌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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