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不少,李斯安很讨厌被人看笑话,就顺水推舟地被牵起来,重新站稳,隔着墨镜看旁边。
两人轻咳一声,自报姓名:关耳,弓长。
关耳郑?弓长张?
李斯安想了想,名字在嘴边硬生生被他拐了个弯。
齐婴:齐一。
呃李斯安道,我叫李四。
莫不成还有张三王五赵六?关耳笑。
咚咚的鼓声骤然响起。
伴着鼓点声,踩着高跷的「人」冲过他们,这群「人」狂呼狂舞,顷刻间冲散他们,噼里啪啦的鞭炮被甩入人群里。
原本簇拥在火堆旁的游客,被这些群魔乱舞冲得七零八乱。
李斯安顾不得说话,四人被人群挤着往中间走,地上还篝火被凌乱的脚步踩灭了,其中有个带着羊面具、穿着用羊羔制成的袄子的「人」,甩着鞭子吆喝而来。
圈牛羊似的将所有游客赶到中间的空场子里。
社火我知道,但演出的这群是什么东西。李斯安被齐婴牵着走,被人群挤得不解,我怎么觉得这群东西。
身后的压迫停了下来,找了个最前端看得最清晰的位置,清晰到李斯安一眼就看到了最近扮演者胸前的骷髅串,所谓串珠就是骷髅头,脑浆都没掏干净。
他扭头就往齐婴怀里扑,耳根吓红了一片。
齐婴看了一圈,不明白李斯安的害怕点:你在怕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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