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自己走了。
对方没有动,再看时李斯安就怔怔站在那儿。
泪水顺着白布流过了脸颊,像呆了一样,在那里无声地掉泪。
手指轻轻贴上了他的脸侧,揩掉了几滴泪。
不要哭。
你乖乖的,往前走,不要回头看。
李斯安没有动,面色苍白地问:是你吗?
对面陷入恒久的沉默,隔着层白布,那人闭了下眼眸:你认错人了。
牵着的手完全放开,李斯安的手指被他的手从衣角无情地拨开,慢慢往下滑。
那双平静的黑眸里倒映出一个雪白背影。
如一只挣脱鸟笼的的雀儿,慢慢朝着高处飞去。
李斯安冥冥中感觉他们之间仿佛连着一根线,他不想往前了,那条关系的线却正在慢慢被强行剪短。
雨点落悬着从半空里跌落。
滴滴答答。
河水里的蠃鱼在水流中嬉戏,翅膀滑过湛蓝色的海水,如浮光掠影般,嬉戏浮动。
望着地面上茕茕走着的龙角青年。
四野的山海如倾倒。
蠃鱼的怪叫声从河水里一直传到上面。
送走心爱的人,也没有关系吗?
岸上的青年平静地往前走。
蠃鱼大笑,身躯慢慢滑过,一对翅膀在湖水中游曳,像是再也抑制不住,猖狂大笑起来。
你的狂妄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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