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背着一条被子,显然是有「被」而来。
那被子叠的四四方方,裹成了一团,两根带子从姬安的肩膀上垂下来,像一只背着壳的小蜗牛,哧溜一下滑了进来。
踩好点就开始铺了,动作也麻利。
齐婴眼睁睁看着他跑到自己的屋子里,四处打量了一圈,寻了地上的小小一角,动作麻溜地开始打地铺。
你。齐婴噎住了,半晌没能说出话来,就这一瞬的功夫,姬安就已经铺好了被子,缩了进去,捂得严严实实,连个脑袋也没露出。
地上这一条让齐婴无法直视:姬安?
这像话吗?!
如今还是丑时,万籁俱寂的,齐婴本身也很困,明明知道这时候应该把姬安弄走,但不得不说,姬安很会挑时间,丑时三点,大悲寺的青钟都困得冒烟了。
齐婴已经无暇将他赶走了,拖着困恹的步伐回到了床榻,想着明日再议,这一夜就勉强随便姬安了,反正也就一小只,可有可无的,缩在角落里怪可怜的,也不会影响什么。
才刚躺下去,隔了一会儿。
长宁君。
榻上传来有气无力的一声回应:嗯。
您缺儿子吗?
呃
我很能吃苦的,可以给你养老送终。
姬安毛遂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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