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婴猛地闭了嘴。
但好在姬安的注意力全然都在另一件事上:你娘什么都为你准备好了,你从小什么都有,从你的角度来点评我的事情,真的很可笑诶,放下你那点所谓的好心吧,长宁君。
所以事情到后来谁嫉妒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姬安只觉得齐婴多此一举,他当然知道曾经那些事情并不是非常美好,可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的痛苦里,姬安本来以为齐婴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的,是与他一样对过去的一切都无所谓,原来这是姬安第一次看走眼了。
原来始终深陷在痛苦里的那个人,一直都近在咫尺啊。
姬安嘀咕道:我还想跟你换换呢。
换什么?
你爹娘现在都还活着。姬安说,我爹娘死了,我都不伤心,你有什么好伤心的?你在跟我炫耀噢。
齐婴:没有。
姬安不懂齐婴到底有没有真的懂那种含义,毕竟他心里已经自动将双亲尚在和双亲不在的人群分成了两类,不由轻声嘟囔了声:到底谁才是傻。
此时再谈及道德,确实有点可笑了。
放开来说,齐婴本来就是不道德的,人们各有各的恶,哪怕是齐婴也不能脱困。
姬安往后一倒,扑哧一下钻进了水花里,隔着一层水波,双眸澄澈:坦白了讲,齐婴,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只是因为一时气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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