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摆出这副抵抗的姿态来。
这群秃驴,委实固执得可恨。
晏浮瑾的目光落到了与这群和尚格格不入的一人身上, 他神情恍惚一下,才笑道:原来归雪的乌仙子也在此处
可惜了, 在归雪见识过的剑法, 当还不如仙子当日在蓬莱岛上的一剑, 叫人难以忘怀。这话说到最后,已有了三分轻佻意味。
乌梦榆脸色一白,毫不犹豫地出了剑,你将归雪怎么样了?
晏浮瑾迎着剑尖,眼中尽是笑意,没怎么样啊, 与归雪诸位切磋了一番, 宾主尽欢, 仙子还是将剑放下吧,毕竟我记得归雪有好些修士脾气实在暴躁,我只能暂时将他们关起来了。
仙子也想这样吗。
他在威胁。
乌梦榆慢慢放下剑,好像支持不住身体一样,觉得灯火晃得她眼晕。
她已经失去父母了,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亲朋了。
归雪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再失去。
反倒是怀谷方丈挥了挥手,乐呵呵地道:既然晏施主是来大慈悲寺做客的,那今宵,你便选一处禅房让这位施主住下吧。
其余弟子,回房歇息吧,也该是晚钟时分了。
话音刚落,大慈悲寺晚间的钟准时响起来,其声空明飘渺,倒将此处的肃杀之气为之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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