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虽然撕扯精神力也会让她感到疼,但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而且疼了就奶一发嘛,奶完精神焕发,精神力细线也重新连上了,贼好用。
秦渊用看星际八大奇观一般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没出声。
最后他抬手捂脸,嗓音疲沓:算了,当我没说。
他算是发现了,这姑娘就不能用常理去度量。
她就像一块被石衣包裹的璞玉,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纯粹剔透的光芒。
哪怕此刻还是内敛的,但随着时光打磨,注定有一天要艳惊四座,大放光华。
不仅仅是顾琼生。
她带来的那个女孩也是一样。
周晴,一个普普通通瘦瘦小小的F班女生,第一次进单人训练室时没过多久就脸色发白地退了出来,蹲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可哪怕已经满头冷汗,指尖哆嗦,在顾琼生担心地问她要不要先休息时,她还是咬着牙:我没事的琼生姐,第一次见到这种虫子,我有点不习惯,马上就好了。
马上就好秦渊默默摇头。
真要是那么简单,联邦许多学员、战士就不会患上裂隙恐惧症,恐惧身边一切阴影、角落、缝隙,怀疑那里藏着一只正磨刀霍霍的裂隙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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