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盯着棋盘又看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最后一点活路也被阻死,只好无奈地放下棋子:可恶,你还真就一点水都不放啊?
秦渊唇角含着笑,目光柔和地望着她:是你说的,要看看我的真实水平。
顾琼生支着下巴,唉,好吧,算你厉害。
她坐在石凳上,目光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视线在秦渊身上转了又转。
少女明澈的目光像是诱人的小勾子,在秦渊心里挠来挠去,他收拾了一会儿棋子,最终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顾琼生说,就是觉得你挺神秘的,什么都懂,棋还下得这么好。
她歪了歪脑袋,一缕秀发从耳后滑落,扫过光洁细腻的肩头。
秦渊愣了一下。
他倏地低下头,突然感觉喉头有些紧。
顾琼生又说:但我还是觉得你有心事。
她始终忘不了那天在天赋视野中看到的巨大泡沫,流淌如低语的暗色旋涡。
眼前的青年越是笑意温润,状作洒脱,她越觉得这人眼底藏着什么。
那些悲伤的、无助的、迷茫的色彩被极好地掩盖,像是夜色下无声无息的海,没人能看到深处汹涌的暗流和礁石。
咱们现在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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