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倒是还醒着。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目光中却离奇地只有惊喜,遥遥与顾琼生对视一眼,眸光那么亮,血肉模糊的右手扒住地缝,努力朝少女的方向伸来。
苍白的嘴唇蠕动几下,似乎在喊顾琼生的名字。
可他伤的实在太重了。
没撑几秒,就像谭耀等人一样,脑袋一歪,陷入了昏迷。
呼。
顾琼生艰难地呼出一口气。
太好了。
大家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她吓死了,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秦渊要死距离秦渊最近的她能察觉到对方体内隐藏的庞大力量,仿佛一个巨大的熔炉,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嘶吼着,喷涌着,要覆灭一切。
秦渊指尖凝聚的棋子,只是动用了那股能量极微弱的一部分。
可即便如此,也像是羸弱堤坝破开的一个小小的缺口,后方拦截已久的庞大能量顷刻间澎湃而来,想以这缺口为突破口,彻底释放。
秦渊的身躯,就是那摇摇欲坠的堤坝。
他如果被这股力量冲爆,精神力原地炸开,无论虫族、青年自己,还是周边的顾琼生等人,怕是都得死。
好在顾琼生的技能给力,硬生生把这堤坝给奶了回来。
破损的缺口被强行填充,残破的身躯被飞速修补,汹涌的能量也只得不甘心地被拦截回去,徒然咆哮着,被再度封锁进秦渊体内。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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