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了半天,脸色越来越沉的秦渊:
青年憋了一会儿,没忍住,最终还是酸溜溜地开口:琼生,你真打算让每个拜师的人都送花吗?
顾琼生愣了一下,抿了抿唇,面上浮起少许薄红:总要有点仪式感嘛。
系统的要求,她能有什么办法?
或者说对于收徒教授治疗术这件事,系统设置的门槛只是送点花,刷点亲密度,实在不要太简单。
顾琼生已经很知足了。
秦渊定定地看着她,迎着少女明澈又茫然的漂亮杏眸,过了一会儿,终于败下阵来。
算了,他无奈地低声喃喃,大不了别人送一束,我也送一束好了。
顾琼生:?
顾琼生更纳闷了:渊哥,他们送花是来学治疗术的,你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难道说,你也想学治疗?
那也太屈才了。
秦渊哭笑不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学治疗术。
他缓缓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在唇齿间辗转,有些暧昧,又似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我想当他们的师娘,这算不算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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