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脚踝痛起来格外的酸爽,她整个人就往下掉。身边的年轻男人察觉到她的不对,手掌间用力将她托起来,见到她面上的痛楚。
他叫家仆们去寻个胡床来,胡床就是后世的马凳,小小的一只,可以挂在马后。
胡床拿了来,年轻男人一手扶在她手臂上让她坐下。
手背上的疤痕在日光下越发的醒目。
这伤疤不咬人。年轻男人见她盯着自己疤痕,开玩笑的道了一句。
白悦悦收回目光,对他就笑。
她生的一副甜美的样貌,肌肤在日头下晶莹剔透。
不好意思呀,对不住对不住。她边笑双手合十,对他连连道歉。
诚挚十足,叫人不忍心怪罪。
女郎言重了。年轻男人道。
白悦悦抬头,纯质的目光清水泠泠的流淌着。
他垂首多看了几眼她的双目。
方才听人叫你大王,你是哪家大王?
年轻男人已经见到了远处被家仆带来的婢女,他目力极好,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将看的清清楚楚。
见到婢女赶来了,他打算就此离开,又听到她问。
他有些好笑,反问,女郎觉得我是哪家的大王?
白悦悦摇摇头说不知道,郎君还请留下名号,我改日亲自登门道谢。
年轻男子道了一句不必,顺手而已。
正说着,白逊的声音由远及近,长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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