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一条小命,还不够陛下一怒的呢。
白悦悦叹了口气,嘴里说着害怕,可是神情里也没见到太多害怕,陛下,我的胆子只有那么一点。
她说着抬手起来捏着指头比了下,到时候只怕还没活到老,就已经被陛下的天威给吓没了。
元茂莫名心虚,可是转念想到她曾经做过的事,又是一股隐约的怒气上来。
她哪里胆小了,不但不胆小,还胆大包天。
朕没有看出来。
白悦悦听出他话下的怒气,二话不说站起就要离开。
元茂一把拽住她的袖子,他在病中,力气敏捷不同只来得及抓住了她的袖子。
你方才说了不会走的。
白悦悦坐下来,我见陛下又生气了,陛下现在生病,我惹怒了陛下有罪,万一陛下有个好歹,那我可真的是罪孽深重。
元茂才不信她说的那些话,但只要她愿意留下来,那他也有稍许的满足。
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没见到你真的怕。不但不怕,反而还胆子大的很。
他看向她,白悦悦噗嗤一笑。
他有些不解的蹙眉,你笑什么?
元茂自己每日都有处置不完的公务,需要平衡朝堂,笑容挂在脸上,或是习惯,或是只是用来遮掩自己心思而已。
他年幼的时候曾经有旺盛的喜怒哀乐,但经历过丧母丧父,知道自己地位并不稳固,随时可能岌岌可危,甚至性命都不一定会保住之后。他将自己的爱恨情仇全数埋在心底,只当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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