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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的本质。

    太后此举何尝不是在恐惧。

    恐惧她掌权的名不正言不顺。恐惧于朝堂对她不利的变化,恐惧于她现如今已经不能从根本上撼动他。

    真正动了他,一旦事发,场面没那么好收拾。只能这么让他受皮肉之苦来纾解她心内的恐惧和烦躁。

    他前生掌权十几年,对太后的耐心没有那么好了。权力原本就是卧榻不容他人酣睡的事。亲生父子都这样,更何况他们这样的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也谈不上养育之恩的母子?

    原先他打算等太后和前生一样,等她寿终正寝,他才接过她手中的权柄。

    但如今没那么好的耐心去等了。

    中常侍给他背后的伤处上了药,将中单穿上。

    白悦悦平日里除了太和殿等地方不去之外,其余的时候,他在哪里她也就在哪里。

    说是她跟着,其实是他带着去的。她偶尔看一些黄门们搜罗来的志怪奇闻,有时候逗鸟。似乎不管在哪儿她都能寻到自己喜欢的。

    他看她自得其乐,似乎他自己也汲取到了她身上那股活气。

    但是现在,那股活气已经没有了。

    他摘下他日常佩戴的一只羊脂玉扳指,交给中常侍,你想办法把这个给她,就说她现在要耐心等待。

    羊脂玉扳指通体玉白,一点瑕疵都不见,看着就知道是难得的东西。

    中常侍双手接了过来,小心的道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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