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逊听说白彦的女儿很受太后的喜欢,看着太后的意思,是要定下来入宫做皇后了。
他心下不忿,明明他家的三娘更得天子的宠爱,却莫名其妙的被太后厌弃,给送了回来,送回来还不算,给弄到家庙里去了。
这世上的事,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四娘做皇后,虽然都是白家的人,但和他的关系又远了一层。
还不如他自己的女儿上呢。
是吗?太后笑问,她捻了一颗马乳葡萄放在唇齿里,牙齿将果皮给去掉,把里头清甜可口的果肉吸出来,旁边的宫人抵上小金碟,供太后把葡萄籽吐在里面。
是你不敢擅自做主,还是你想着你自己的女儿能出人头地?
白逊干笑了两声,哪怕他没说,心里所想还是被太后全都看透了。
我不忍心耽误了三娘的终身,三娘办事毛手毛脚,也分不清一个轻重缓急。宫里不适合她,别说皇后这个位置,就是让她去做一个贵人,恐怕也能让她办砸。
白逊垂首听着,面上恭顺,心里很不服气。但不好当着太后的面说出来,只能忍了。
太后瞥了一眼他,白逊的那点心思真是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了,都不必费多少功夫。
你也别不服气,我这么说了,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我让自家侄女在后宫里,不仅仅是让她们进来占位置,更是要她们在我离世之后保住你们的富贵。至少能体面一点退场,而不是我人走茶凉,你们被人强行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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