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榻上,自己向后退开。端的一派君子之风。
既然你好了,那么朕也放心了。
他语气平稳,听不出有任何的喜怒。
她低头下来,又抬头看他,多谢陛下。
以后那些人的话,你大可不必听她们的话。他道。
白悦悦一愣,反应过来他话语下所指。
可是,不听的话,要是出了差错
出了差错,难道他护不了你吗?元茂反问。
他话语里透出几分尖锐,非得让你变得唯唯诺诺才行?
白悦悦无言以对,她低头下来,元茂依然看着她,他和你说什么了?
陛下?她惊讶抬头。
元茂嗤笑,就算你不说,朕也知道。无外乎是让你小心谨慎。
他眼底里像是有火,朕只是奇怪,你竟然听进去了!
她的性子一向娇纵,自己不愿意听的话,不管是谁说,她就是不高兴也不愿意听。
朕知道长乐王一向谨小慎微,做事也是瞻前顾后。这是他的为人为臣之道,但是他竟然也把这一套教给了你。
元茂有种自己珍藏的珍珠被人活生生作成了鱼目珠子的愤怒。
她该是鲜活且无拘无束的,而不是这般为了在宫内不让人抓住把柄而委屈自己。
他艰难的在前生的回忆里寻找,寻不到半点她委曲求全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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