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你这一日都没有进水米。
白悦悦牵了牵嘴角,陛下这是要做什么,君夺臣妻?
元茂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白悦悦看见笑了一声,我还是你的婶母,大侄子。
是啊,朕君夺臣妻,觊觎婶母。
元茂轻笑一声,他阴沉的面色瞬间晴霁起来。
白悦悦对着元茂翻了翻眼,他若是不在乎,她再意图激怒他也没有太多作用。
还是用一点,毕竟你肠胃弱,这一日下来不进水米的话,恐怕今夜就要腹痛了。
白悦悦看着他,歪靠在凭几上一言不发。
元茂看了一眼中常侍,中常侍会意,走到外殿抬手击掌。
不多时宫人们捧着各类膳食鱼贯而入。
烤羊肉的香味在殿内霎时传来,白悦悦在宫里没有吃任何东西。胃隐约有些难受,待到那些宫人将膳食端进来的时候,那难受的就更厉害了。
她恶狠狠的瞪着元茂,元茂让宫人们把膳食放下来。
他有备而来,东西都是她最爱吃的。
白悦悦又渴又饿,全靠着一口气撑着,当她闻到那股香味,喉咙和肚子就越发难受。越发火烧火燎,像是有火在烧。
这感觉她有些熟悉,上回进宫赴宴,胃痛发作之前就是这般表现。
元茂很贴心的让宫人端上一碗熬好的粟羹,粟米熬烂,最是适合养肠胃。
两人皆安静下来,无声的对峙。
元茂面上带着点笑,眼神平静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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