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臣亲自听来的,听说人如今就和陛下在一块。绝对错不了。
冯育觑着虞宁的脸,由坚定变成了青白交加。
虞宁只觉得头晕目眩,她整个人都坐不住,差点一头晕过去。
太后过来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让宫人扶着虞宁退下。
太后这要怎么办?冯育问。
太后神情已经冷静下来,若不是仍旧不好的脸色,仿佛方才她的雷霆震怒只是错觉。
这小子,羽翼已经丰满了。太后沉声道。既然是冒用我的名义,那么这里头谁做的事,又怎么做成的。从上到下,多少人参与其中。
长信宫出去传话的人,都有长信宫的信物,那东西是怎么被拿到的。这件事若是细究,还真是让她暴怒之余,不得不胆寒一下。
这次只是为了诓骗三娘入宫,若是哪日调转过头对付她,那又要如何?
太后坐回御座上,胸口剧烈起伏。
给我去传话,说天子当为天下表率,君夺臣妻这种昏聩至极的事做出来。一旦传到宫外,他的颜面要还是不要!
冯育见着王潮去传话,太后难道不另外敲打敲打天子么?
怎么敲打?把他废了?
太后冷笑,他能冒用我的名义,这里头有多少人为他所用你知道不知道?何况男女之事,说白了,拿出去做文章,都不够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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