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元茂低头下来,将头颅都埋到她的脖颈里。
他骨架在这段时日里已经完全长成了男人的模样,俯身下来的时候,轻轻松松就能把她整个人都覆住。
怎么了呀?白悦悦感觉到他此刻的郁闷,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是谁让我们的陛下生气了,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元茂听着白悦悦这万丈豪气的话语,忍不住就笑,他现在怕是再也没有出现的机会了。
白悦悦有些听不明白,她啊了一声,然后立刻安慰他,这不正好,你看上天都不放过他,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再也没有机会出来害人了!
元茂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本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白悦悦继续像哄孩子一样的哄他,手也在他背上拍着,是了,是了。开心一点嘛。这世上可多让人开心的东西了。何必为了个蠢人来气自己。
她这份豁达委实让人羡慕,元茂自认自己做不到。因为自小的境遇,他习惯了先将所有的事忍耐下来,压在心底,等到实在忍无可忍了,如同雨天惊雷一样全数爆发。那时候便是再没有回头余地。
元茂不自觉的靠在她的身上,她衣襟上的熏香和她原本就有的幽香混在一起。
只是朕觉得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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