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逊道,臣这段时日身体不适,正在服药。医官说这药必须到了特定的时辰,就必须服用。要不然药效就要减半。
话说到这里,倒是不放不行了。
元茂说了几句保重身体,就放白逊离开。
白逊离开的时候,很贴心的让堂内的婢女等全都退下,一阵轻微的窸窣之后,堂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元茂反手抱住白悦悦,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狠狠的呼吸了几下。
朕很想你。但是朝政太过繁琐,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这话白悦悦信,她在福德殿有时候夜里睡了一回起来,还能见到旁边的太华殿里一片灯火通明,完全没有半点就寝的意思。
天知道那会都丑时了。然后第二□□会依然照常举行。
白悦悦私下都想过,照着元茂这么一通,会不会英年猝死。
我也很想念陛下,很想很想。
这话和不要钱似的,从她的嘴里冒出来。
朕知道你在说谎话。元茂唇压在她的脖颈上,他话里全都是可见的满满几乎可以溢出来的笑,但是朕喜欢。
白悦悦正要说话,就感觉到脖颈上贴上个柔软滚烫的东西,紧接着酥麻从那个地方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才没让自己整个都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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