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口口音古怪的汉话,冷不防手腕上被人一拉。那力道不小,她猝不及防间被拉的脚下趔趄,一头就撞在了来人的怀里。
你方才做什么!元茂绷紧的脸上却都是压抑的怒气。
我看看这个。白悦悦被他的怒气激得忍不住往后一缩,但他的手已经把她的后路给封死了。
她发现无路可退之后,反而胆气越发大了。她仰起头,指了指胡商那边,我方才见到这儿有好多好看的女人,所以我就跑过来。
白悦悦察觉到他的怒气,被他抓住的手左右摇晃了两下。
我不是存心丢下你的。
她眼底里都是歉意,别生气。
元茂的嘴唇抿得很紧,几乎成了一条线。饶是她如此表态,他也没有半点放开点力道的意思,我没生气。
白悦悦嘶了一声,嘴里喊着手要断了,好疼好疼,轻点轻点呀。
她满是无力,眼里含着泪光暼他。那含泪带怯的目光让他心底一软,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下来。
白悦悦上刻还是要哭不哭,感觉到他怒气有所减缓,马上又抖擞起来。
你看你看。她指着那些胡女对他道。
元茂暼了一眼,只是在贩卖胡女,这你也要去看?
白悦悦啊了一声,她目瞪口呆,又扭头去看那胡商,果然见到胡商把那些胡女给拉过来,像是介绍货物一样说着年岁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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