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宫人将温水续上,杯中的水是冷的。
现在朕喝水了。
白悦悦早就察觉到他的怒气,那是从白日里她对那个俊俏的郎官多看了几眼,然后他就开始生气了。
她察觉到他的情绪,却懒得花太多心思来抚平。
元茂的脾性委实是有些难以琢磨,甚至有些喜怒难辨,要是真的把心思花在猜他心思上,怕不是要早早累死。
再说了,人生气例如她自己,再怎么气,也是当场把火一撒,最多过那么几天,就又高高兴兴了。她以为元茂最多气不过晚上,谁知道现在看来,元茂的那口气还没消。
那陛下把这碗汤也喝了吧?
她从宫人手里把碗接过来,骨汤熬了很久,上面的油都已经全部刮掉了。
喝水不够的。她轻声道。
元茂没理她,低头继续看自己手里的简牍。白悦悦等了下,还是见着元茂低头处理政务,顿时心下一股无名火起,她劈手就把他手里的简牍给夺了。
元茂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手里一空的时候,面上还有些许空白。等到反应过来,掌中已经是她换上的玉碗。
你这是做什么?
白悦悦对元茂口吻里的怒气并不在乎。
你的肠胃也不好,年轻的时候无所谓。到年纪稍微大一点,发作起来可不是玩笑的。
元茂看着她看了两眼手里的简牍,然后随意的放在了一旁,朕是天子,你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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