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原本去推门的人回头来看她。
白悦悦头上戴着帷帽,帷帽的薄纱也放下来,将人的容貌给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朦胧的影子。
元茂脚步挪了两下,轻轻挡在她的面前,正好将年轻人投在她身上的视线给阻断。
在下听闻陈郎君的大名,特意前来求见。
他想要提拔一个人很容易,但是陈嘉的名字从来没有出现过青州的举孝廉名单上。若不是他知道陈嘉曾经说过自己曾经在何处亲自躬耕了十几年,他都不知道去哪里寻人。
陈嘉有些意外,连带着眉梢都扬了起来,很快他脸上又恢复了方才那毫无所惧的样子。
我没有什么大名,只是一个田舍郎。他笑道,不知贵客为何而来,这地方不是士族子弟该涉足的。坏了你们的清流之名。
中常侍见状,怒气满面就要训斥,被元茂一眼看得退了下去。
在下想要和郎君谈一谈,他见陈嘉没有任何意动的意思,又道,在下今日带了些许同诊治瘘症的药。或许可以缓一缓令堂的病痛。
陈嘉出身不显。是一个小官家里的庶子,说是庶子,其实说是婢生子更为贴切。母亲原本是主人家的婢女,是被家主强迫之后生的他。嫡母因为这件事,对他十分厌恶,甚至将刚出生的陈嘉丢弃在大道上,想要让来往的车轮将其轧死。还是周围的人见状不忍心,将他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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