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名满天下的士族名士,只要他在,当地刺史都会把他的事禀报上去。只怕只有当地的里正才知道这个人了。
可似乎元茂一开始就知道陈嘉是谁,也知晓他的本事。
听陛下的意思,像是陈嘉做过官?她故意拿捏着天真任性的语调,可是没听说过,是在南边做的么?
元茂说不是,他身后没有家族,也无人引荐,想要做官比登天还难。南边更重门第,就算拿命去博,也不一定能博到什么。
陈嘉的才能很好么?白悦悦面上满是好奇,我看陛下这么高兴,一定很好。
元茂点头,他的本事很大,调派粮草,整顿内政,他可真的算是难得的良臣。
陛下是从哪儿知道的呀,我就在陛下身边,在此之前也没听过这个人。
尤其陈嘉如今还是个二十岁的小年轻,之前在县官的手下做个小吏。不显山露水,
元茂看向她,阿悦想知道?
白悦悦点点头,元茂转头,朕梦里梦见的。
信你个鬼!
白悦悦差点没把粗口给爆出来,元茂为人行事是偏向谨慎那类,用人上并不拘束于原有的那套,但不至于大胆到这个地步。为何能这么笃定陈嘉能有那么大的成就?
要是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站在她面前,什么业绩都没有。说他有不世之材,可以开辟万世基业,她恐怕会仰天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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