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为行台郎中,不知陈郎意下如何。
陈嘉这段时日过的和做梦一样,连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先是有贵客前来拜访,后来过来拜访的贵客成了天子。自己莫名成了天子的座上宾。
元茂见陈嘉久久不语,以为是嫌弃自己给的位置低了。他笑着解释,你还年轻,再加上背后没有家族,骤然得位太高,恐怕不好。
草民不是这个意思。陈嘉当即就跪伏下来,腔调和身体都有些颤抖。草民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行台郎中的这个位置,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他自己也未曾想过。
元茂有些哭笑不得,他亲自下来搀陈嘉起来。
现如今的陈嘉还比不上他以后那副万般不动的沉稳,不过也很好想。毕竟二十岁的年轻人,是比不得日后见识过风风雨雨,经历过几场变乱的中年人稳健。
但他不在乎这个,反正在朝堂上呆的久了,见过的事多了之后,自然会日后的风采。
白悦悦看陈嘉几乎要哭,连忙叫宫人给把帕子送过去。
陈嘉捏着帕子,不忘对她谢恩,草民多谢皇后。
皇后就算换了一身男装,在他看来没什么男人的样子,一团秀气坐那儿很惹人喜欢。但是他不敢多看。
这些日子,他算是明白了,天子的确很有明君的风范,也不拘一格降人才。但在皇后身上,那便是嫉心浓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