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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会,元茂才开口说一句话。
啊呸。白悦悦毫不犹豫的呸呸呸了三声,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元茂笑笑,是真的。
曾经感受过的病重的苍白无力,将周身全都严严实实的笼罩住。他整个人像是在裹挟在汹涌的波涛里,完全不由自主。
我偶尔有那么点清醒的时候,浑身也动不了,哪怕就算是睁开眼也不行。
元茂看向她,我那会觉得,说不好自己恐怕是真要出事了。
白悦悦轻轻捏了下他的脸,那现在没事了。曲阳子已经把你给治好了,接下来你就不要再劳累了。他之前给你号脉之后说,你是精气神耗的太多,虽然筋骨强健,但也只是个虚架子,所以才会经受不住寒邪。
元茂点头,他眼睛舍不得闭上休息会,就是要在她脸上身上看。这一次无异于死里逃生,不管如何他都舍不得闭上眼。
他贪婪的望着她的面庞,哪怕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也不放过。
她每个微笑,言语里每个语调,都让他欢欣。
所以这段时日,你不要操心,操心最耗费心神,你如今就是要把精气给养回来。
元茂乖巧的点头,生死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了。他经历过两次,若是说之前他还要事事亲力亲为,那么此时,他不会也不敢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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