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元茂还是头回被人说这种话,不由得整个人都从隐囊上起来。
要不是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至于现在这样么?
元茂苦笑点头,这还真是我的不是。
我以为我年轻,一场雨根本不算什么。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壮年,的确十分的年轻健壮。也有任性的本钱,他哪知道本钱早就在之前被他挥霍光了。
二郎跟着你一块淋雨,也病了,只是不敢让人知道,私下里请人把脉看病。
白悦悦没好气的看他,你看看,还真不把草原上的风雨当回事。
元茂面上越发的老实,我的确自作自受了。
他这满脸的认错模样,白悦悦倒是不好说什么了。拉过他的手,去看他手臂上扎针的地方。曲阳子行针很险,一旁看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低头看,元茂的手腕上已经看不出有行针的痕迹了。
我听旁人说,当时是你力排众议,要曲阳子给朕通外关内关退热的。
白悦悦点头,我原先也不敢,毕竟把天子的手腕给扎穿,谁敢有那个胆子。
那为什么后面就敢了?
元茂满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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