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恼火。顿时对着符桃儿把一肚子的火给发了出来,言语里也格外的不客气。
要是在宫里有个妃嫔的称号,小妹现在还用得着在王府里对着所有人都小心谨慎?
宫里的嫔御可威风呢,到了宫外,就算是那些当官的,也不敢有什么不敬。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全然不顾那边符桃儿难看的面色。
这些话勾起她的痛处。
如果不是我,恐怕两位兄长到如今都还在家乡里看人脸色呢!
他们家并不是什么大户,只是稍微有些余粮,能供家里的子弟读书认字不至于做睁眼瞎,至于其余的本事那是半点都没有。
兄长知道,一旦入了王府,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么?兄长以为我在宫里也是过着什么锦衣玉食的日子。说是女官,实际也不过是天家的奴婢。随便一点小事,说罚就罚了。两位兄长真当那是个什么好位置。
符桃儿想起自己下狱,王钟儿在酷刑之下惨死,就连她也苦熬过酷刑,才能活到今日。不由得言语哽咽。但床上趴着的人嗤笑一声,显然对她的诉苦不屑一顾。
符桃儿见状只觉得心里发冷,咬了咬牙。
现在是想要回头也没有半点可能了。两位兄长,我们只有一起往下走下去。倘若大王出事,我还有两位兄长,另外还有侄子侄女们,全都没有半点好处。不但没有,反而弄不好会弄个死罪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