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育知道太后这是在恼火。恼火于天子竟然识破了她的打算,带着人一路到长安去。虽然长安离洛阳也不远。但是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太后的人怎么也没办法把手给伸到长安的未央宫去。
你说,他是怎么察觉的?
太后看向冯育。
她早在侄女怀孕之初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所以元茂把她安插进去的人全都处置了,她也不生气。毕竟她还有后手,没必要为了那几个人,就和元茂撕破脸。这次准备的那些后手也半点都没用上。
冯育也没法说。
天子和太后都是不一般的人物,这俩斗法,旁人只能看着。
渤海王和江阳王从宫里出来,带着一身的冷汗。之前在宫道上往宫门走的时候,见着天子身边的中常侍领着人迎面而来,他们当即心砰砰乱跳,瞬间以为天子知道了他们的那些盘算,让中常侍抓他们来了。
等到中常侍和他们行礼之后走过,这才反应过来,中常侍只是路过而已,并不是来捉拿他们,原本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这才放到胸腔里。
等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江阳王拿过水囊猛地喝了几口。
太后怕不是真心想要和陛下翻脸。
看出来了。渤海王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是有太后在,不管做什么都方便。
最近白四娘的娘家夫家看我,都是看贼一样的。要不是没有真凭实据,恐怕扑上来把我给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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