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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没有生育过,对于这事上也没有什么经验传授给她的。说完几句话,太后就让她好好回去。
能让她来,也只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并不是她多愿意见她,若是没有那个孩子,长信宫让不让她进都两说。
白悦悦恭谨的给太后行礼,然后到了门外,坐上小辇,前呼后拥的走了。
冯育过了小会入殿,禀报说皇后的行辇已经离开了。
太后点头,希望她能听懂我的那些话,我已经把话说的够明白了。先礼后兵,到时候也别怪我没有提醒过她,没有给过她活路。
白悦悦听出太后话语下的意思,一股脑的丢到了脑后。太后想要她乖乖把自己的孩子双手奉上,为了白家和她的富贵,如同蜡烛一样无偿的拿着自己和孩子去燃烧。白悦悦都不知道太后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做人上人太久了,不管话语说的如何委婉,她还是能听出那种高高在上的俯瞰。
这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听是不会听的,孩子既然她打算生下来,就没打算送出去。一旦孩子落到了太后手里,她这个亲生母亲在太后有生之日里,别想要见到孩子。而孩子在太后那里,会被教成什么样都很难说。甚至父母的存在在孩子里都会被抹掉。
她可是太清楚了。太后那轻飘飘的几句所谓的好话,只能让她发笑罢了。
陛下让人来问,殿下准备的怎么样了。
长御走在行辇旁,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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