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好像被什么重重压下一般昏沉,他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事实上,何倦睡着不久,傅闲就已经打完点滴,可以离开了,但他鬼使神差没有立刻走,而是走到何倦面前细细观察。
闭上眼睛的何倦显得异常乖巧,淡粉的唇瓣微抿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透出扇形的阴影,精巧的鼻翼随着清浅的呼吸微微颤抖。
被子的边缘被何倦的手指攥着,玉白的指尖透着薄薄的红,傅闲忽然想起方才手被何倦覆盖的时候,他原本觉得何倦娇,但没想到对方的手那样软,带着淡淡的温度……
傅闲说不出当时的心情,有无措,还有羞恼,下意识就觉得对方心底还抱着龌龊的心思。
傅闲不是没有看出来,何倦是有些生气的,不管怎么说,对方今天的确是帮了他的忙。
傅闲垂眸,他想,以后他会尽量不那么排斥何倦的靠近……
就算对方喜欢他,只要他以后都像今天这样,他会试着把何倦当正常同学,或者朋友看待的。
踏出小诊所的那一刻,傅闲看着对面的学校,想起方才何倦似乎说过,是他将自己背过来的。
何倦只有傅闲一半的纤瘦手腕,忽然就十分强烈地浮现出来,分明好像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一样的手,也能有力气将他背到这里吗?
作者有话说:
何倦:瞧不起谁呢你?
第9章 发烧
何倦醒过来的时候,十分不幸地发现他昨晚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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