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显然并不想说话的样子,又咽了回去,转身交代傅闲别墅的保姆准备一些夜宵,随后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这座庄园,其实没有谁是真正快乐的,但老管家很多时候,还是希望他看着长大的傅闲,曾经小小一团也露出过很天真笑的少年,真正的开心一点。
老管家离开后,傅闲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吹了会冷风,轻轻吐出一口气。
回到房间,傅闲耐心地看了会书,方才在寝室看见的画面忽然强势地出现在他脑海中。
好像有火在炙烤他的心脏,他忍不住将桌子前的窗户打开,脑海却忍不住详细描绘当时的细节。
关时景在偷吻何倦。
何倦当时应该是一无所知的。
就像他下午在病房内昏迷时的模样。
乖乖巧巧地整张脸都陷入了洁白的枕头里,唇瓣微微合着,淡粉的唇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乌黑浓密的睫毛垂下,睫毛尖尖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浸透了一点湿润。
傅闲想到这里忽然喘了口气,他将外套脱掉,更大的打开窗户,让门外的风呼啦啦将窗帘吹得飞舞。
想到这样的场景不再只有他一个人看见,关时景那个小偷,会用怎样贪婪的眼神去看、用他的手,甚至……
傅闲猛然站起来,凳子猝不及防落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会让他喜欢上我。”关时景的话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
傅闲目光冰冷幽暗,唇角不知不觉拉得平直,关时景怎么配让何倦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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