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是他不曾接触过的浓烈感情,非常奇怪,何倦看得出来班主任和女人共情了。
但是他没有,他就仿佛和这些情绪隔了一层砂纸,看得到,却触不可及。
傅闲上天台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纤瘦的少年单薄的脊背靠在墙边,清澈的桃花眼茫然没有焦点地望着远处,带了点湿润的意味,仿佛泫然欲泣,鼻头因为冷风而带了一点可怜的微红,脸颊却比冬日的雪还要白几分。
他微顿了顿,心尖忽然沉沉揪起,平静的心弦仿佛被砂石拨动,他默不作声走到何倦身边,对方很快注意到他,眼底带了几分警惕看过来。
原本情绪有些沉重的傅闲,又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警惕连威胁力都没有,那双眼睛因此而瞪地圆溜溜的,反而让人生出恶劣的、想要进一步欺负的情绪。
难得逃课竟然被撞见,何倦心底有些尴尬,他避开傅闲的目光,假装无事发生,想要绕过他回教室上课。
没想到靠墙站久了,竟然有些僵硬,忽然站起来没有站稳,险些摔倒。被傅闲扶住后何倦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课果然是会有报应的。
他的腰此刻被傅闲一只手沉稳撑住,他能十分清晰感受到对方贴地极近的腰腹紧绷坚硬如石一般,扶着他的手臂肌肉也微微紧绷出弧线。
看上去仿佛在忍耐什么一样。
何倦自认为想明白了,或许是两人的身体接触让对方不太能忍受,他稍微用力想要退出去,没想到对方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他没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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