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得蒙了片刻,道:“看哥昏昏欲睡,怕你倒水里。”
谢常殊咬牙:“我说的是你了你另一只手!”
虞枭再纯良不过,看了眼谢常殊地胸膛,指了指一边的体恤道:“太粗糙了。”
所以你就用手吗?
“你可以把我叫醒,我自己来。”
“下次一定。”
“呃……”谢常殊把揉成一团的体恤打湿了就往身上招呼。
虞枭便退坐在他旁边,抓起水里的沙往往身上搓。
适时飘来一阵凉风,谢常殊挤到胸膛的水开始变凉,他回头准备喊枭儿搞快些,该回去了。
却见后者正把视线从自己胸膛挪开,欲盖弥彰地低头搓腿。
谢常殊麻木地转开身体,飞快扫了眼,这才发现胸口因为他用力过猛,绯红一片。
虞枭声音正好传来,认真道:“哥,你皮薄,轻点。”
谢常殊:“……”
谢常殊清理好久准备离开,忽听虞枭说:“哥,你帮我用沙搓搓背啊。”
“你那背能用沙?”
新伤刚好,稍不注意都怕搓破皮。
“用手也行,我够不到。”
等两人终于洗干净了。
谢常殊谨慎地往回走——毕竟此处碎石块,石头下还藏着螃蟹,谢常殊对蟹钳子有些杵。
然而还没走两步,双脚突然腾空,虞枭竟把他拦腰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很稳地朝他们的小房子走去。
谢常殊脸当即一黑。
因为要洗澡,两人上半身都没穿衣服……
虞枭是不是有些放肆了。
不过为防意外,谢常殊还是用健康的那只手勾住了虞枭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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