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式感,她也有些东西想在这天给哥哥。
闻津翊:学科竞赛也订在了12.25的上午,你来得及参加吗?
唐瓷掰着手指头数:那天是周六,我上午去竞赛,下午参加活动,晚上要去接点点,来得及的。
哥哥你确定你是有时间的吧?
闻津翊:应该可以。
在闻津翊说出一个不确定前缀的时候,唐瓷大概猜到闻津翊这次跟导师做的项目要忙到圣诞节前后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闻津翊在唐瓷培训的那段时间,一连消失了很多天,直到平安夜那天晚上他才回的萍园。
回来的时候给唐瓷带了几个包装精美的苹果礼盒,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栽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睡着了。
唐瓷试着叫了他几次,他却睡得格外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唐瓷准备出门考试的时候还没有醒。
唐瓷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闻津翊睡得很熟,除了最开始听到响动的时候皱了皱眉,其余的时间依然保持着那个睡姿。
唐瓷试探性地叫了他两声,在确定哥哥不会醒以后,在他眼睛上飞快落下一吻才出门。
闻津翊隐约察觉到了唐瓷的吻,只是他实在是太疲惫了,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他身体极度透支,最后只能由着自己再沉沉地睡过去。
唐瓷也是下午去脱单社的颁奖现场,才知道哥哥最近在忙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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