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是有些不爽,刚刚柳简的手摸了师尊的背,拍了师尊的肩,蹭了师尊的手,假装傻大个的模样就是要吃人豆腐吗?
心中的醋坛子都打翻了,暮沉雪一把抱起了越千秋,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轻声说道: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师尊。
碰了,那怎么半?
那就染上我的味道。
你是狗吗?还有你说得太油腻了,我午饭都要吐出来了。越千秋说道,却被暮沉雪强制带回了房间,压在了床上。
那就当我再找借口与师尊欢好,之后一路行路,也没这个空闲时间了。暮沉雪如是说道,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来。
他倒是坦然。
越千秋可是又遭罪了。
两人嬉笑胡闹一阵,搅弄了个天翻地覆,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现在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是谁,只贪图片刻的欢愉,仿若野兽。
没有时间了,脑子里不知觉地冒出了这五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与眼前之人每相处一刻都觉得分外短暂,恨不得每一分、每一刻都黏在眼前人的身边,冥冥之中好似一个人在敲着钟,一下、又一下,将相聚的时光敲成碎片。
越千秋紧紧地抱住了身上的人,喘着气对他说道:你把持着一点,明日我们就要出发前往剑心灵洲,等一切事端结束,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