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叶子滚落到地面上。
不管是主道还是其余各处的地面,都已经湿了。
不过有武宏修在,倒也不用担心哪里会出现排水不畅的问题。甚至如果范情想要出门的话,他们还可以立即打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让范情的鞋底都不会沾到半分湿意。
不过庄园的主人这会儿显然是没有时间的了,他终于知道郝宿昨天要准备的东西是什么了。
每一样都是让他光看一眼,就会不争气地想要脸红发烧。
有轻微的嗡鸣声响了起来,隔着衣服放到了他身上。人在面对刺激的时候会本能地想要喊出声,可如果刺激太大,超出了容限,声音就会喊不出来。
范情现在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他只是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是比郝宿给他检查伤势的时候还要强的感觉,没有前奏地降临。
范情的脚徒然地蹬了一下,眼泪流得汹涌。
梦终究是梦,可以由着自己掌控,现实却不由人。
嗡鸣一下在左边响起,一下在右边响起,重一下,轻一下。
“呜……”
衣服在这时候似乎变得格外的薄,什么都挡不住。又或许是那红太过艳丽,以至于透过白色也能窥到一星半点。
郝宿连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做,范情就已经一再地溃败。
“还要再继续吗?”郝宿给了他退缩的机会,可对方没有珍惜。
“……郝宿!”
猛然的声音随着范情感觉到凉意的时候响了起来,是另一样。凉意越来越多,等全部得到的时候,范情只能抽着气发抖了。
然而郝宿在这时候却撒手不管了,他直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手帕将手擦干净,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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