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干净的瞳孔里看到那些……令人迷恋不已的恐惧。”
郝宿没有回应范情的那句话,他只是忽而将人抵.在了只要一不小心就能被主厅的客人看到的地方,将他整个人都禁锢了起来。
楼下的乐队已经在演奏新的曲子了,伴随着萨克斯浪漫的声音,客人们都在舞池当中跳着舞。
混乱的场景中,矜贵的小少爷被郝宿捂着嘴逼在角落当中,眼中泪光泛滥。不是被吓的,是身体太过敏感之下的本能反应。
他听到男人用着平时的温柔强调,如同恶魔降世般开口:“嘘,小少爷,只要你听话一点,我就不会把你交给他们。”
范情每次听郝宿叫自己少爷,终于有一次来了兴致,用着毫无威力的目光望着人喝道:“少……少爷你也敢欺负。”
他特意摆着少爷的款,于是就被欺负得更狠了点,偏偏他总是乐此不疲。
这是郝宿第一次陪他玩这种游戏,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穿梭着,少爷一旦被推进去,如同一块夹心馅饼,谁都可以碰一下。
各种各样的香水味会沾染到他身上,那些人的手会触碰到他身上。听着萨克斯风的曲调,范情眼里的泪流得更凶了。
此刻,他再没有了往日的尊贵与傲慢,只完全被“恶毒”的管家拿捏,怯怯地踮起脚尖,在视线几乎都化作一团模糊当中本能地讨好着对方。
他亲了亲郝宿,语气发颤地开口:“我听话,你别把我给他们。”
本应是发号施令的少爷在哀求地位低下的管家,请求对方拥有自己,占据自己,只为了换取不被更多的人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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