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郝宿睡的位置上时,身体又顿了顿,然后将脸小心翼翼地埋进了对方的枕头当中。
只要是跟郝宿有关的,总能叫范情激动。一大早人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就又在被子里弓了弓背。
就在他双眼微闭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朝床边走近的脚步声。紧接着床帘就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拨开了,露出驸马那张俊美惑人的脸。
范情人还呆着,眼睛圆溜溜的,眼尾微微上翘,很像是在毛团里打滚的小动物。
郝宿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替他将因为打滚往下滑了一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漂亮的肩头。他的肩头上也有一个鲜明的吻痕,似乎被格外青睐,以至于颜色要比别的地方更加深。
“醒了,我让喜初过来替你更衣,待会儿一起吃早饭。”驸马说完顿了顿,看向范情的目光里含了些关心,“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好像又回到了成亲之前的模样,尽管两人连洞房都进行完了了,可看着人的时候也还是目不斜视,守礼至极。
于是范情愣了一下后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事实——郝宿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实性别。
“没有不舒服。郝宿——”
范情叫了一声人,从被子里伸手揪住了郝宿的袖子,力道并不大,但郝宿还是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怎么了?”
讲话的时候范情还能看到郝宿脖子上的红痕,全是他昨晚的杰作。他拉着郝宿的手往回缩了缩,可捏着袖口的指尖却没有松开,于是郝宿的袖子就这么被他往被子里拽进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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