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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不专心?”
郝宿忽而咬了一口范情的嘴巴,衔着他的唇慢慢吮着,惩戒似的,再次按了按遥控。
这下范情哪里还有空想东想西,不过他还是又问了郝宿一个问题。
“你、你是、是不是,早、早就、知道……我、我恢复、记、记忆……唔啊——”
这个问题是在范情求婚成功不久后才想明白的,离开邹家前他的脑子里装着的是如何让郝宿跟他在一起,离开邹家后他的脑子里装着的是如何让郝宿和他交往,等确定交往了,他又想着要怎么求婚。
真正尘埃落定后,范情才有空琢磨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比如,他在失忆期间郝宿连亲都很少亲他,态度跟拿他当虫崽差不多,就算是撒娇都不行。
这样的情况下,没道理他勾、勾.引一下就会成功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郝宿那个时候可能已经知道他恢复记忆了。
范情身体颤.动着,纱衣不堪一击,稍微一扯就碎了。
“情情真聪明。”
郝宿夸他,还奖励他,让他哭得更厉害。
也是在这个时候,范情才知道原来当初他想让郝宿一起洗澡,只要回答的年纪是成年的,对方就会答应。
只上将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郝宿在嗡鸣尚在的时候,便履行了雄主的职责。
它们一起。
好多。
那一刻,范情的虫翼就展了出来。
“喜欢吗?”
“喜……”
窗外月光满满,距离别墅很远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个狼.狈逃跑的影子。婚礼结束以后所有的宾客就都回去了,只有邹阅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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