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底下垫的褥子更是如此,就连数九寒天的人盖的也比他少。
白天郝宿一直到离开范情的房间时,对方都没有摘下兜帽。因此他是直到现在才全方位地“看”清范情的模样。
荏弱,单薄,病痛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无比破碎,好似轻轻一碰就能将他弄坏掉。偏偏这样的人,又有一张极为漂亮的脸,就连紧皱眉头的时候,看上去也动人极了。
原故事线里,范情从小到大经受病魔的折磨,最终在十八岁这年冬天死去。
郝宿过来的时候,距离范情死亡的时间只剩下了三个月。
嘶——
蛇信微吐,捕捉到了飘散在空中的气味颗粒,全都是属于范情的,有一点苦涩,还有一点亢奋。前者是由于难受,后者是由于方才他给予的那一丝凉意。
范情的身体似乎很喜欢他,就连睡梦中也会本能地朝他靠近。他的破碎之感随着郝宿的施予愈多,但病痛造成的煎熬却也一齐减轻了。
嘶——又是蛇信吐露的声音,郝宿的身份本就是蛇类之王,拥有万年的修为,在得到验证以后,他“看”清楚了范情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状况。
与其说折磨对方的是病痛,倒不如说,是身体长时间处于高热而无法发泄出来的亢奋。范情从出生下来就是如此,所以他没办法知道对于正常人来说的痛苦是什么。而当那股亢奋累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突破人所承受的临界值,让对方感觉到不舒服,并由此带来一系列的影响。
系统没办法扫描出范情的病症,更遑论根由。郝宿“听”着范情骨骼的震动,血液的流动,心脏的跳动,就连对方的每一根毛发都了解得异常清楚,他现在知道要怎样才能医治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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